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官场协奏(3)-

来源:文学小说网   时间: 2021-04-05

    一股幽香充满异性的气味,从门里飘然而至,王有知伏在自己的办公桌上,正在埋头写材料。
    “王主任!忙得很呐?”温柔动听、亲切地问候。
    王有知住下手里的笔,抬眼一看,连忙站起身,情不自禁地叫起来:
    “啊呀――?是你?老同学,真没想到!”
    “是吗?”陈晓美银铃般的笑了笑,说。
    “快坐、块坐!”王有知一边殷勤招呼,走出办公桌,赶忙洗杯、倒水、沏茶。
    陈晓美上身穿着一件杏黄色的小翻领,半圆浅露的胸前,纽扣中间系着杏黄色的结带,丰满的乳胸,在杏黄色结带下面暗藏着,就像原始森林里两座俊俏的山峰,下身穿一条紧身短裤,脚踏一双白色的平底鞋,手里提着小巧的女式手包。
    王有知一边倒水沏茶,赶忙将散乱桌上的各种文件,胡乱整理一下。毕竟这是一个男人办公的地方,脏乱差是必不可少的特点。要是知道陈晓美来,当然又是另一种样子的了。
    陈晓美是他初中同学。那年,他考上了农校,由于学习、工作各不相同,多年来,很少见面。偶尔见面,只是像是闪光灯一样,瞬间在各自的脑子里闪烁一下,然后便消失了。只不过有一点不同,在他的心目中,陈晓美留存的时间长一点,甚至不能消除,在陈晓美的心目中,或许只是过眼云烟。
    陈晓美天生丽质。那时在学校里,全校师生,包括男女,都为她的美貌喝彩!那时,他们一帮臭男孩子,鼻涕掉在脚把杆里,算什么东西,说实话,谁都不敢往她身上想,但又不得不想。
    陈晓美不但漂亮、美貌,更重要的是,在她靓丽的身上,蕴藏着一个美女应有的气质:高雅、聪慧、善良、还有一点睿智。
    就是现在,他们男同学聚会,闲聊中,不自觉地相互间常常提起她,打听她现在的情况,谁在哪儿见过,谁还同她说了几句话,如此等等。尤其那个同学说,他同陈晓美说了几句话,他们别的同学,立马眼光就会变成蓝色,狼一样的瞅着对方,深怕对方说出他和她交上了、好上了!那时,他们就会上伤心死的!心里灌满了醋!
   夜间性癫痫症状 陈晓美是他们男同学之间聊天的热点,希罕可爱得不得了。如果在他们的聊天里,没有触及陈晓美,哪他们就是残废、不是男人!
    陈晓美是一盆高级滋补汤,散发着诱人的香气,到了嘴里,有品不完的味道,但他们都知道,陈晓美不属于他们中间的任何人,因为她……
    也许是红颜薄命。
    陈晓美高中毕业,考上了师大。正当她满怀信心地踏进高校的当儿,家里遭受了巨大不幸,她的爸妈不知得了什么病,一年之内,相继去世。陈晓美哭得死去活来,恨天地不公,自己命薄福浅。在众人的帮衬下,安葬了父母。眼看学业无法完成,万般无奈之下,这个时候,她的亲房亲戚就给她出了个主意,放出风来,说:
    “谁家愿意出钱把陈晓美供出来,陈晓美将来毕业,参加工作,就给谁家的小子当媳妇。”
    此言一出,立刻引来几家暴发户。也成为当时最大新闻。
    经过筛选,最后选中一家包工头。包工头姓李,名叫李达海。李达海有两个儿子,大儿子名叫李武,是个唇腭三瓣嘴,虽然经过医院的手术,三瓣嘴修补好了,但他的三瓣嘴豁的利害,直至嗓门,嗓门是没办法修补的,至今说话,还是呜呜啦啦的不清楚;小儿子名叫李文,他和王有知、陈晓美都是同窗同学。
    李达海包工,挣了几个钱,有名望,被县政协吸收为政协委员。李达海成了政协委员,自然接触的都是领导极的人物,尤其这些领导极的人物,都是从一线上退居下来的县长、副书记什么的,随便伸个手,张一张嘴,哪作用,还是不可估量的。
    李文上了初中,读了高中,考了几年大学,老虎吃苍蝇,没出下爪。李达海觉得无望,认为祖先的坟,没有埋在文曲星光顾的地方,死了心,通过各种渠道,让李文进了学校,成为一名民办教师,三五年又搞了个民办转正,摇身变成了国家的公办教师。
    陈晓美家里放出这个风后,经过筛选,最后确定李达海。目的有两方面,一、李达海有钱有本事,同政界的人打交道,将来陈晓美毕业,找工作不难;二、陈晓美同李文年龄相仿,又是同学,将来同李文结为夫妇也不失为是良策。
    起初,陈晓美不愿意,她不喜欢李文。在初中、高中她同他在一个班上。李文同他老子的本性一样,花花肠子,羊癫疯病因是什么狗眼看人低,不是她理想中的白马王子。再就是,李文长得太丑,圪塔鼻子,水泡眼,牙齿长得稀稀拉拉的,说话没高没低,特别见了女生,水泡眼斜眸,没话找话,叫人看着恶心,听着刺耳。但她的前途要紧,命运不做主。好心的亲房亲戚,比前比后给她说了多少好话,做了多少思想工作,无奈,她只好含泪答应了。
    陈晓美比以前更加漂亮了:哪头乌黑天生半卷的头发,错落有序齐肩披着,哪双明亮、清澈的大眼睛,水闪闪荡漾着青春的活力,含着一丝忧伤,棱棱的鼻梁,恰在好处的垂直在鹅蛋形的脸上,红润的嘴唇,整齐洁白的牙齿,白里透红、细淡淡的皮肤像是刚沐浴雨水的芙蓉,滋润亮丽。
    两年前,王有知从那个穷山乡大洼岔调出来,到这个离县城仅有20多公里,乡镇企业十分红火的清水乡,担任经委主任。一时间,他的老同学们,小学的、中学的,闻风而动,不请自到。今天张三、明天李四,有几个女同学也来凑热闹。更叫他哭笑不得是,苦紫菀缠鞭杆,八辈子不沾亲的挂角儿所谓亲戚,纷纭而至,嘴乖得很,哥哥长,姑舅短的叫着,让他安排在企业里,挣两个酱油钱……
    王有知一边应酬、一边推托,按照轻重缓急,自己手中的权利,着实安排了一批人。一时间他也红起来了,不过,过于大的事,只能哄得大家都转圈儿,包括他自己。
    陈晓美的突然出现,王有知心里多少有点诧异。他知道,她师大毕业后,李达海就把她按排在县城里一所中学教书,应该说,尽管她的命运坎坷,如今能摊上李达海还是幸运的,不管怎样,她的学业完成了,工作有了,一切顺当,只等到时候跟李文结婚生孩子,完成一辈子最后的任务。不应该有什么事。然而谁知,一阵寒暄,陈晓美提出了一个他想都不敢想的问题,陈晓美让他帮忙调动工作。
    王有知没有直接问,转个弯,就说:
    “你不是......?”
    陈晓美知道他说什么,就说:
    “你说的跟李文家的事吗,早都罢了。”
    “为什么?”
    “哼!”
    一提起此事,陈晓美柳眉倒竖。
    “哪个老畜生!”
 &nb前门到军海医院有多远sp;  说着,陈晓美眼泪就流下来了。
    “你们知道的,当初我同意,就是他们把我供出来,让我嫁给李文,我是答应了,可现在,老畜生见李文有了工作,以后找媳妇不难,就要让我嫁给他的大儿子豁豁!”
    说到这里,陈晓美伤心地哭起来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    王有知听着吃惊不小:“啊?他们、他们怎能这样呢?”
    陈晓美掏出手绢,揩了一把眼泪:
    “老畜生见我不同意,当着我的面就拍桌子,说,‘不行,也得行,这是硬的!’你说、你说,他们是人不是?”
    “我坚决不同意,老畜牲就又拍桌子,‘如果不行,把我这几年的钱加上利息,一次还清!’他量我根本一次性拿不出这么多的钱,就施加压力。为这事,我哭了几天几夜。”
    王有知没有想到,他们心中如花似玉的陈晓美,又遭受了这样的变故,心中不免有点气愤。
    “哪,最后怎么解决了?”
    “解决什么呢,老畜牲见硬的不成,就找上政协的一个主任,给我做工作,说的天花乱坠。最后,我给那个主任说,你们再逼我,我就上法院告你们。那个主任,听我的话头不好,扭头走了,事情就这么暂时撇下了。我也不管,教我的学。你看,这个老畜生,还不死心,上个学期,我不知道,偷偷的给教委里活动,把我调到南山乡,又给我施加压力。现在,我彻底绝望了,我叫老畜生也彻底绝望!”
    王有知知道,南山乡,在他们县里,是一个穷的叮当响的十分偏远的地方,哪儿山大沟深,日听风号,夜听鬼哭,荒凉的出了名。不要说是如花似玉的陈晓美,就是他们所谓的政府官员,包括一般干部,宁可挨骂受气,也不愿意在哪儿工作。至今,南山乡的乡上,还是几个老不死的支差,终身监禁在哪儿。为了达到目的,李达海居然采取这样的手段,未免有点卑鄙。
    “哪怎么行呢?”
    王有知的意思是说,万一人家要钱。
    陈晓美也听出王有知的意思,就说:
    “欠他们的钱,我算了一下,包括利息一共一万多,不到二万浙江哪治疗癫痫病好元。我已打算好了,我要给他们一分不少的还清。”
    “两万元,他们承认吗?”
    “他们为什么不承认?哪老畜牲心眼多得很,每次给我钱,都让我打下条子,白纸黑字,怕我赖账。为防万一,我也多了个心眼,打条子时,我就用复写纸印上,一式两份,他手里拿的,就是我手里存的。”
    “哪――李文,你俩就没有谈谈?”
    “开始,我还对他报一点希望,无论怎样,我是答应嫁给他的,再说,他还有点文化,不至于像老畜牲,谁料,他们是一丘之貉!为这事,我找过他,问过他,他说,‘你压根就看不起我。’是的,我是看不起他,他的德性,就像他老子一样,他恬不知耻地对我说,‘你用了我们的钱,我们想怎样就怎样!’你听听,他算人么?”
    说到这里,王有知不再问什么了。
    为了安慰激动悲愤的陈晓美,就说:
    “调动的事,我想一下,不过……”
    “不难为你,”陈晓美说,我算了一下,我们这一档,数来数去,还是你有本事,我们一块同学都说,如果你不考农校,上高中,考大学保证没问题。”
    王有知知道陈晓美在奉承自己,笑了一下:
    “哪不见得,不过你的事,我尽力为之。”
    王有知知道,李达海现在可是一串红,紫溜溜的。按照背地里的话说:槽子深得很!去年他的儿子李文,就升迁到县人事局了,坐了什么主任的位子。
    李文当教师的时候,他们见过面,因为是老同学,见面时还要聊几句。自打李文到了人事局,他明显的感觉出来,李文对于他们已经不屑一顾了,见了面,有意地装作不认识的样子,昂着头,望着天。
    第一次,他觉得很好笑,心里说:人真是个奇怪东西?
    王有知同陈晓美说到这里,再没有说什么,为了尽地主之谊,王有知请客,将陈晓美请到饭馆里,要了几个小菜,随便吃喝了点,就同陈晓美分手。临走,陈晓美伸出手,王有知赶紧迎上去,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,好长时间,才慢慢地松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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